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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拒绝不了那双会跳桑巴舞的眼睛 舒心语录“种子”的故事 书上说,小孩子长到四岁左右,会对有关性的问题开始好奇。会问出诸如“我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男生是站着尿尿,女生却不是”……等等让家长有些尴尬,一时也很难说清的问题。如何向舒心解释,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老郑一把交给了我,原因还理直气壮,两个女人更好谈。
我丝毫不敢怠慢,上网查阅资料,借鉴其他家长的说法,甚至默默在心里演练了N遍,做足功课后单等这天的到来。可是舒心似乎迟迟没有开窍,对此等重大问题压根就没关心过,这到让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晚上洗澡,舒心兴致勃勃的玩着身上的肥皂泡泡,我不失时机地问她,“你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舒心不以为然地说“知道啊” “从哪儿来的” “你肚子里啊” “你怎么知道的” “墙上不挂着你大肚子的照片嘛”。
我如释重负,看来做家长的对性的问题完全不必如临大敌,就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圆满完成任务时,舒心突然问,“妈妈,你为什么要结婚啊?”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我准备的范围,我只能自由发挥了“为了认识你啊,只有结婚了才能生宝宝,所以才会有你啊”“我是你生的啊,爸爸又不会生宝宝,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结婚呢?”天,这问题怎么说,我只能把舒心用浴巾包好扔到床上拉倒,好为人师的老郑主动接过任务,竟赤裸裸地说“没有爸爸,你妈一个人是生不了你的”这大白话说的我是心惊胆战,不知他要如何收场,但舒心到是立刻来了兴致“为什么?”“因为是爸爸给了妈妈一粒种子,妈妈的肚子就象一个大花盆,你就在这个花盆里发芽然后长成了一个胖娃娃。”呵呵,老郑的解释到挺有诗意的嘛。舒心看着老郑,一脸的崇拜,竟主动提出要给老郑捶背。老郑那个得意啊,正享受着舒心的小胖拳头时,舒心突然直奔阳台,然后捧着自己的小花盆再次出现“老爸,给我几粒种子吧,我想自己种一盆弟弟妹妹出来。” 新体验
舒心的新玩具
在恐吓威胁一切手段都不凑效后,我们只能教她如何安全使用。先是给了她一个小收音机,不到半天,就已经熟练的开关,换频道,还对广播里的一些广告颇有微词“又是卖药的”。收音机玩腻后,转战电视机,现在家里的频道大权掌握在她的手里,还有老郑的电脑,开关,鼠标,都已顺理成章地被她收为自己的玩具。这个星期,她又盯上了家里的照相机,最终屈服的仍是我们,在教会她使用最简单的几个按键后,舒心就背着相机出门了,在小区里很痛快地一阵乱拍。可能因为个子小底盘低,相机又比较沉重,舒心的视角多半对准地面,什么草丛里的狗屎,下水道,一只西瓜虫,自己脚上的球鞋……在我的善意提醒后,她终于抬起了头,于是在一百多张照片里终于碰巧有了几张可以看的作品。 再来看看我拍的舒心 舒心和老郑最近经常出现这样一段对话,舒心“玩具还有吗”,老郑“没有”,舒心“这个可以有”。
舒心语录
伤心的排骨 舒心爱吃肉,每顿都是无肉不欢,老郑便很爱在这肉食上下点工夫。这天,老郑一大早就去了菜场,说是中午要好好烧个糖醋排骨。舒心自然很是期待,一个上午去厨房绕了N圈,这更激起了老郑创新的欲望,突发奇想要用芡粉把排骨裹上一圈,然后又觉得芡粉放得似乎不够,就裹了一圈又一圈。好好的排骨被弄的粘乎乎的,很是没有卖相。 终于到了开饭的时候,老郑很得意的把排骨端到舒心面前,舒心研究了半天就是不动勺子,老郑忍不住催促,舒心很疑惑的说“爸爸,你怎么用碗盛大便啊?”劝了半天,舒心终于很小心的尝了一块,老郑很期待地看着她,舒心吞下肉后长舒一口气,“喔,真得不是大便唉”。 另一则 中午太阳很好,带舒心在附近找了片草地,准备晒晒。还没走近草坪,远远就看见三三两两的小情侣正躺着享受阳光。越走越近,舒心的眼睛越瞪越大,突然挣脱我的手,跑到最近的一对小情侣面前,皱着眉头大声说“你们是伤病员吗?我帮你们去喊救护车吧!”
舒心语录开 会 周六栏目组开改版会,把舒心带去了,听说可以和我一起上班,舒心从头天晚上就开始兴奋。会议是下午一点半开始,我们到时已经有点小迟了。同事周军也把儿子瓜瓜带来了,因为老婆在一楼演播大厅准备晚会,只能由他带到楼上来参加会议。我到挺高兴,这样两个小朋友可以做个伴了。但说实话,因为有两个小家伙的参与,这会开得实在…… 瓜瓜先是坐在一个大皮沙发上带着耳机看《天线宝宝》,领导发言,说到关键的地方,小家伙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嘿嘿,天线宝宝”。 没有小玩伴了,只好把舒心安排在我座位上看电脑里的动画片,只安静了一会就又原形毕露了,不时地来找我说话,我威胁她不准出声。领导也吓唬舒心“开会了,谁都不准说话,谁说话打谁屁股。”舒心退回座位,我拿了个大苹果堵她的嘴。会议又继续了一小会儿,领导正发言,舒心突然跑过去,指着发言的领导说“不准说话了,你为什么还说话呢?”
工作日志苏州行 7月13日,到苏州采访轮滑世界杯环太湖马拉松赛,南京有100多名选手参加,比赛是10点举行,为了准时到达,凌晨4点半就要集合。那就意味着要三点多起床,真是很久没有半夜干活的经历了,本以为会睡不着,结果一觉睡到三点二十。把老郑给拉上了,就算是我的特邀工作助理吧。出门前忍不住亲了下还在熟睡的小胖妞,没想到她竟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我很好奇地问,你怎么穿这个衣服啊。我支支吾吾,说这衣服舒服,她很怀疑地看了看我说,还是你原来的那个舒服;我很实趣地说,我一会换一会换。还好小胖妞一转身又睡了。 四点我和“郑助理”准时出了家门,外面凉风习习,大街上没什么人,感觉真是清清爽爽。哎,要是大白天也这样就好了。我正感慨着,“郑助理”突然怪怪地说,怎么感觉象私奔呢? 8点多到了苏州太湖,已经有上万人在等待比赛了。现场看见一老外,全身上下都是轮子,哪里着地哪里滑,感觉像个变形金刚。某人很羡慕地说,要是也能在屁股上按两轮子一路滑到单位上班就好了。 10点比赛正式开始,一声发令枪响后专业速滑队嗖地就飞了出去,感觉实在很酷。专业赛程分为42公里和24公里,第一名可以得到6000美金的奖励。 南京的小萝卜头们也丝毫没有怯场,8公里的赛程全部坚持了下来。各个都象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是红过泛白,看着真是心疼,他们中年龄最小的才5岁。到终点如果没看见爸爸妈妈,立刻哇哇大哭。 真是很久没这样流过汗了,汗水象虫子样一条条地往下爬,感觉痛快淋漓。“郑助理”一度盯着我看,本以为是心疼我工作辛苦,谁知他老人家很认真地看着我说,知道蒸汽机的工作原理吗,你的脸现在就是最好的教材。 看看搭档的照片吧,他的汗已经不是一滴滴的了,感觉是一片连着一片,头发被汗水浸湿后就有了这个爆炸发型,大家一致说感觉很未来。 其实比赛地点离古镇木渎很近,但工作完后实在已经没劲再多走一步路了,于是又坐三个小时车打道回府。最后隆重感谢“郑助理”的全程陪同和努力工作。
工作日志也说地震 其实12号那天,坐在16楼的我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地震。因为是中午,办公室里的同仁们大多熄灯呼呼了,我支个电脑在写稿子,突然就觉得椅子左右摇晃了起来,顿时感觉有点恶心,象晕船的感觉,谁碰到我的椅子了?回头看身后躺椅上的同事,发现他的脚安身地放在原地。那难道是头晕?这时,隔壁的方方一脸疑惑的走出办公室,说“我椅子怎么在晃”。随后办公室里的同仁们立刻开始精神抖擞,躺着的呈坐立状,坐着的呈站立状。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是周大伟打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我有新闻素材,你来不来采访?我们的大楼在晃动,很多人已经撤退了,可能是豆腐渣工程。”我说“我们的楼也在晃动,难道也是豆腐渣工程?”此时,开始觉得可能是地震,到不觉得害怕,一直牢牢地记得中学地理课上老师曾经说过,南京不处在版块交接的活跃地带,因此不会发生倒塌房屋的大地震。然后有同事说,高层建筑在遇到大风的情况下,晃动两下是正常的。不到两分钟,有人已经从网上查到四川发生了大地震。我继续麻木地坐下写稿子,有同事开始撤离,在MSN上问新闻部的同事,说是走得差不多了,不知真的假的。然后问达,他问我怎么办,我说继续写稿子,我问他怎么办,他说马上准备录演播室。 当时真是没有想到,四川竟发生了和唐山一个级别的地震。接下来,栏目组迅速反应,取消原本欢快卡通的片头,开始做有关地震的节目,此时除了自己捐款,做节目号召更多的人捐款,似乎再也做不了什么了。有同事是四川的,在牵挂亲人安危的同时,不断给我们带来令人震撼的图片和消息。每天都能看见编辑室里有人一边做节目一边情不自禁地流泪。大家除了地震还是地震这个话题。 前两天和一个十几年没见的朋友吃了顿饭,话题自然要说到地震。他在大学学的是环境工程,在说到地震时更多的是从环境的角度出发。他觉得地震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环境对人类的报复。谈话比较杂乱,想到哪写到哪吧。 他说学环境的人都比较悲观,有时早上起来就会想到,空气又污浊了,生存空间更狭小了。人类每天都在自掘坟墓。开始我觉得实在有些夸张,但现在不这么想了。我们说到太湖的蓝藻事件,我才知道蓝藻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旦生存,就以无比顽强的生命力极快的繁殖,而现在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只能从长江引水稀释太湖,然后再试着放鱼虾让它们重新产生食物链,把蓝藻慢慢地消灭,但前提是被稀释过的湖水不再被污染。其实南京的玄武湖也有蓝藻了。我很幼稚地说,要是能把蓝藻加工成食物就好了。朋友大笑,说这到是好想法,原本日本人用来毒害中国人的龙虾现在就是我们餐桌上的美食,这蓝藻也说不定哪天就被我们吃掉了。要是真能吃就好了,什么东西一旦被人类的胃惦记上了,就离灭绝的那天也不远了。 然后说到现在各大城市拆了盖,盖了拆的房子,哪都弄得象个大工地。人们浮浮躁躁,也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还有就是被我们引以为荣的外资大型企业,人家把污染严重的大加工厂安置到我们这为自己创造效益,我们还笑脸相迎,说是先发展再治理。 然后又说到逃生意识,中国人的求生意识和遇到危险的应急能力的确比较弱。朋友问我,会用灭火器吗?我说不会,但有关这方面的教育到是经常接受的,单位也经常开展此类的书面考试,但灭火器目前到真是没摸过,就更别说实际操作了。 是啊,很多东西我们都是纸上谈兵,看中央台的新闻,一个老外地震时恰巧和朋友在四川开摩托车旅游,他在逃生的过程中用随身带的DV拍下了那地动山摇的一刻,还在下山的过程中用自带的救生包救了若干受伤群众。在日本,幼儿园的孩子都会知道地震该怎么保护自己,虽说这和那里多震有关,但我们这方面的教育也实在太空白了。朋友在MSN上说,房屋重建需要两年,生活重建需要十年,心灵重建需要一生。一场地震带给我们带来了空前的团结,但除了激情的捐助,我们还应该有更多的思考。突然想到奚志农,一名曾经的《东方时空》的记者,后辞职致力于环保和拯救濒危动物,藏羚羊,滇金丝猴,马可波罗羊等等让我们震撼的照片都出自奚志农二十多年的追踪和坚持,我时常能从这样一些专注并勇于坚持的人的脸上看到一种很纯粹的光芒。 实在有些语无伦次,贴几张工作照片吧,能利用工作的方式帮助灾区同胞是我的幸运,栏目组已经和一个物流公司联系上了,准备从下个星期开始直接向四川地区运送物资,希望我们能为灾区同胞做得更多。
工作日志4月18日,周大伟通知我,照片做好了。于是临时决定,晚上就把照片送给两位老人,因为下午有另外一个采访,所以只能等晚上才能去送照片。不过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我去订了个蛋糕,上面特地让店里的师傅写了“金婚快乐”四个字。 晚上6点多我才到大伟的工作室,照片我看了很满意,不知道司大爷和老伴会怎么想,一行人打包出发,差不多七点到了司大爷家,对于我们的突然拜访,司大爷既意外又高兴,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只是呵呵地笑。
很愉快的一次工作经历,再一次衷心感谢周大伟和菲繁工作室所有的工作人员,也衷心祝福这两位老人,健康快乐!他们的名字叫司阿兴和李秀珍。 (金婚的下集准备4月20日播出,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晚上7点50收看教科频道。呵呵,做个小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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