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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志也说地震 其实12号那天,坐在16楼的我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地震。因为是中午,办公室里的同仁们大多熄灯呼呼了,我支个电脑在写稿子,突然就觉得椅子左右摇晃了起来,顿时感觉有点恶心,象晕船的感觉,谁碰到我的椅子了?回头看身后躺椅上的同事,发现他的脚安身地放在原地。那难道是头晕?这时,隔壁的方方一脸疑惑的走出办公室,说“我椅子怎么在晃”。随后办公室里的同仁们立刻开始精神抖擞,躺着的呈坐立状,坐着的呈站立状。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是周大伟打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我有新闻素材,你来不来采访?我们的大楼在晃动,很多人已经撤退了,可能是豆腐渣工程。”我说“我们的楼也在晃动,难道也是豆腐渣工程?”此时,开始觉得可能是地震,到不觉得害怕,一直牢牢地记得中学地理课上老师曾经说过,南京不处在版块交接的活跃地带,因此不会发生倒塌房屋的大地震。然后有同事说,高层建筑在遇到大风的情况下,晃动两下是正常的。不到两分钟,有人已经从网上查到四川发生了大地震。我继续麻木地坐下写稿子,有同事开始撤离,在MSN上问新闻部的同事,说是走得差不多了,不知真的假的。然后问达,他问我怎么办,我说继续写稿子,我问他怎么办,他说马上准备录演播室。 当时真是没有想到,四川竟发生了和唐山一个级别的地震。接下来,栏目组迅速反应,取消原本欢快卡通的片头,开始做有关地震的节目,此时除了自己捐款,做节目号召更多的人捐款,似乎再也做不了什么了。有同事是四川的,在牵挂亲人安危的同时,不断给我们带来令人震撼的图片和消息。每天都能看见编辑室里有人一边做节目一边情不自禁地流泪。大家除了地震还是地震这个话题。 前两天和一个十几年没见的朋友吃了顿饭,话题自然要说到地震。他在大学学的是环境工程,在说到地震时更多的是从环境的角度出发。他觉得地震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环境对人类的报复。谈话比较杂乱,想到哪写到哪吧。 他说学环境的人都比较悲观,有时早上起来就会想到,空气又污浊了,生存空间更狭小了。人类每天都在自掘坟墓。开始我觉得实在有些夸张,但现在不这么想了。我们说到太湖的蓝藻事件,我才知道蓝藻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旦生存,就以无比顽强的生命力极快的繁殖,而现在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只能从长江引水稀释太湖,然后再试着放鱼虾让它们重新产生食物链,把蓝藻慢慢地消灭,但前提是被稀释过的湖水不再被污染。其实南京的玄武湖也有蓝藻了。我很幼稚地说,要是能把蓝藻加工成食物就好了。朋友大笑,说这到是好想法,原本日本人用来毒害中国人的龙虾现在就是我们餐桌上的美食,这蓝藻也说不定哪天就被我们吃掉了。要是真能吃就好了,什么东西一旦被人类的胃惦记上了,就离灭绝的那天也不远了。 然后说到现在各大城市拆了盖,盖了拆的房子,哪都弄得象个大工地。人们浮浮躁躁,也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还有就是被我们引以为荣的外资大型企业,人家把污染严重的大加工厂安置到我们这为自己创造效益,我们还笑脸相迎,说是先发展再治理。 然后又说到逃生意识,中国人的求生意识和遇到危险的应急能力的确比较弱。朋友问我,会用灭火器吗?我说不会,但有关这方面的教育到是经常接受的,单位也经常开展此类的书面考试,但灭火器目前到真是没摸过,就更别说实际操作了。 是啊,很多东西我们都是纸上谈兵,看中央台的新闻,一个老外地震时恰巧和朋友在四川开摩托车旅游,他在逃生的过程中用随身带的DV拍下了那地动山摇的一刻,还在下山的过程中用自带的救生包救了若干受伤群众。在日本,幼儿园的孩子都会知道地震该怎么保护自己,虽说这和那里多震有关,但我们这方面的教育也实在太空白了。朋友在MSN上说,房屋重建需要两年,生活重建需要十年,心灵重建需要一生。一场地震带给我们带来了空前的团结,但除了激情的捐助,我们还应该有更多的思考。突然想到奚志农,一名曾经的《东方时空》的记者,后辞职致力于环保和拯救濒危动物,藏羚羊,滇金丝猴,马可波罗羊等等让我们震撼的照片都出自奚志农二十多年的追踪和坚持,我时常能从这样一些专注并勇于坚持的人的脸上看到一种很纯粹的光芒。 实在有些语无伦次,贴几张工作照片吧,能利用工作的方式帮助灾区同胞是我的幸运,栏目组已经和一个物流公司联系上了,准备从下个星期开始直接向四川地区运送物资,希望我们能为灾区同胞做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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