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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说

                          不  吐  不  快
       昨日《中国新闻》报道,500专家泰山定新论:《水浒传》并非施耐庵所著,作者实际为罗贯中。一满脸褶子,说话哆哩哆嗦的所谓老专家偏还晃悠到镜头前煞有介事地说是经过自己确凿考证的。按说这样的新闻也并非头回听说,本不想再多言,但实在是觉得心里憋闷,定要一吐为快。

       据说这施罗二人实际上是师徒,罗贯中写了那文施耐庵则挂了那名,这和现如今的博导是一个理儿,
学生研究,导师沾光。从年龄上看两人若是师徒到也未尝没这可能,但不知研究这劳什子和研读《水浒》有甚关系。不过转念一想,关系实乃重大,虽说施罗二人早已烟飞灰灭,但施罗二人的子子孙孙尚在人间。倘若这条新闻对于你我来说无非是茶余饭后的一笑了之,那么对于施罗二人的子子孙孙来说却不能不在心中掀起狂澜。在现如今这个处处讲法制时时提经济的社会,作者是谁既牵涉到知识产权的归属问题,更关系到随之而来的经济效益。再加上,那些个整天到处乱转惟恐天下不乱的喉舌们,恐怕上演施罗二人子孙后代对簿公堂的闹剧已是指日可待了。

       中国的那几本大书,可说已被研究的体无完肤,而那些个由此成名成家的更是浩如烟海,让那些
个家们趋之若骛的当首推《红楼》。细细想来,大凡称的上是名人骚客的似乎都曾对《红楼》指手划脚,做过研究。可自从十年前刘老人家再次掀起红楼揭秘的热潮,这势头便一浪高过一浪,最终竟衍变成势不可挡的洪水猛兽,刘老既然认为《红楼》是秦可卿的生活原型,那么研究“扒灰”也就在了情理之中,可那些紧跟其后孜孜不倦的研究者们为何非要弄清袭人帮宝玉洗澡花了几分几秒未免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倘若那久远的前辈还是在认认真真地做学问,那么到了现如今,一些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实在只能算做语不惊人死不休了,有研究宝玉究竟是爱吃袭人的胭脂还是更好晴雯的香粉;有研究这第七十二回究竟是曹老爷子饭前所想还是便后构思;有研究被宝玉偷偷收起的那条红帕子究竟是来自苏州的绸缎还是取自异国的绫罗;还有的竟一口咬定那多愁善感的林妹妹并非病死而是悬梁自尽殉了情,说的有鼻子有眼,就象他亲见了似的。也难怪,前辈们早已将那能说的都说尽了,倘若想夹缝里生出脑袋再成个什么家,那可不是只能抠些犄角旮旯里的残渣余孽当成个香饽饽,更让人恼的是那些个喋喋不休的喉舌还眉飞色舞,唾沫四溅的将这些个针头线脑,鸡零狗碎统统广为传播。若说那些个家们的臆想是在强奸曹老的意志,那么哇啦哇啦的大舌头们便又将大众的意志强奸了一遍。

       每每看见那些个所谓的家们神神叨叨,非要说这前面的某个词为的就是引出那后面的某个字,便
觉得实在滑稽,不可否认这红楼里的确暗藏了不少玄机,但若当初曹老爷子写这字字珠玑时都是如此殚精竭虑,机关算尽,怕是五十章回尚未写到便已气绝身亡。老人家地下有知又该会发出如何的感慨呢,是否气急了也会怒骂:“孽障们,倘若再敢胡乱编派,我必出这阴曹地府,割了你们的舌头。”  
      
        罢,罢,罢,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几本大书流传至今不仅让诸多人成名成家,活的好不风光好
不自在,也顺带搞活了经济,带动了低迷的荧屏,一言以蔽之就是养活了子孙万代,这实在也不失为一桩美事。愤懑之余到也让我灵光一闪,要不咱也大树下面好乘凉?小金子,波波,等俺们那幼儿稚女都长大成人,吃饱撑的没事干时为何不去凑个热闹,既然政途无望便也去做个什么家,研究方向初拟为“曹操和曹雪芹N年前是一家”。
          

工作日志

                         说一个离奇的故事
      
  今天是阴历七月半,俗称鬼节,那就说一个离奇的故事。

       前几天,同事奔赴内蒙采访。说是在内蒙,其实是一个不着天地的小村子。话说,在这小村上有
一家死了人,于是这家就办起了丧事。办丧事自然就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位是来帮忙的隔壁邻居。这天中午,大家都聚在一间大屋里,据说是举行什么仪式。在主持人按照当地风俗念了一段悼文之后,大家纷纷下跪行礼。就这一低头的工夫,出事了,出大事了。您猜怎么着,当大家磕完头起来时发现......发现......发现一个人的脑袋不见了,从颈子往上统统没了,脑浆崩了一地。(若是做片子,此时必定有诡异的音乐响起,现在大家将就一下,展开想象的翅膀吧)。
        这还了得啊,一条人命没了啊,这人就是我开头提到的那个来帮忙的隔壁邻居。大家稍微定了定
神后就开始猜测了。是得病爆毙?好象没见过这么爆毙的。那是谋杀?可现场不见凶器,也没听到任何响动。要不,要不是路上的冤魂死鬼把他招走了?还是,还是......这越琢磨越古怪,越是难以理出个头绪来。出了无头案那就报官吧,这警察在现场侦察来排查去,最终还是有了一个不小的收获,说是在屋顶发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于是当地警方前思后想作出了如下的结论:此人不幸被雷电击中身亡。这结论下的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勉强,因为那几日都是艳阳高照,哪里来的雷电呢,难不成是晴天霹雳?就算是晴天霹雳,那一屋的人也总该听到个响啊?您说我分析的在理不?这事就只能越发的古怪了,
顷刻之间整个村子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答案我一会儿揭晓,太早知道就没劲了。您不妨再往下想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当侦探的潜能。不
过估计您想象力再丰富也是白搭,这事儿......怎么说呢?这么说吧,就是事先特地精心安排恐怕也未必能安排成这样。好了,不卖关子了,说到底还是咱人民警察英武,最终查了个水落石出,说是那天当地气象局向天上发了五枚炮弹,为的是人工降雨。当地经常干旱,这实在是再普通不过的举措,可偏偏有一枚炮弹七转八绕就找到了这个倒霉的人,穿过屋顶,不偏不移,就从这人的脑袋一直钻到了肚子里,又因为是个哑弹自然就听不见响了。您说这事儿到哪去能想得到呢?

        故事说完了,篇幅有限,悬念不够,不过故事本身还是精彩的。说到鬼节,多提两句,每年的这一天我
都会给故去的亲人烧点纸钱。今天也不例外,起了个大早,在小区楼下就地烧了,自然是要一边烧一边说话的。到不是宣扬迷信,只是觉得这样可以让活着的人多个念想。所以说到鬼节并不觉得恐怖,到觉得温情的很。今天巧了,是自己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一定要好好庆祝一番的。都说今天晚上最好早早回家,免得撞上什么孤魂野鬼。可是,可是......葡萄美酒夜光杯,今夜不醉怎能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