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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语录“种子”的故事 书上说,小孩子长到四岁左右,会对有关性的问题开始好奇。会问出诸如“我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男生是站着尿尿,女生却不是”……等等让家长有些尴尬,一时也很难说清的问题。如何向舒心解释,这项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老郑一把交给了我,原因还理直气壮,两个女人更好谈。
我丝毫不敢怠慢,上网查阅资料,借鉴其他家长的说法,甚至默默在心里演练了N遍,做足功课后单等这天的到来。可是舒心似乎迟迟没有开窍,对此等重大问题压根就没关心过,这到让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晚上洗澡,舒心兴致勃勃的玩着身上的肥皂泡泡,我不失时机地问她,“你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吗?”舒心不以为然地说“知道啊” “从哪儿来的” “你肚子里啊” “你怎么知道的” “墙上不挂着你大肚子的照片嘛”。
我如释重负,看来做家长的对性的问题完全不必如临大敌,就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圆满完成任务时,舒心突然问,“妈妈,你为什么要结婚啊?”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我准备的范围,我只能自由发挥了“为了认识你啊,只有结婚了才能生宝宝,所以才会有你啊”“我是你生的啊,爸爸又不会生宝宝,你为什么要和爸爸结婚呢?”天,这问题怎么说,我只能把舒心用浴巾包好扔到床上拉倒,好为人师的老郑主动接过任务,竟赤裸裸地说“没有爸爸,你妈一个人是生不了你的”这大白话说的我是心惊胆战,不知他要如何收场,但舒心到是立刻来了兴致“为什么?”“因为是爸爸给了妈妈一粒种子,妈妈的肚子就象一个大花盆,你就在这个花盆里发芽然后长成了一个胖娃娃。”呵呵,老郑的解释到挺有诗意的嘛。舒心看着老郑,一脸的崇拜,竟主动提出要给老郑捶背。老郑那个得意啊,正享受着舒心的小胖拳头时,舒心突然直奔阳台,然后捧着自己的小花盆再次出现“老爸,给我几粒种子吧,我想自己种一盆弟弟妹妹出来。” 新体验
舒心的新玩具
在恐吓威胁一切手段都不凑效后,我们只能教她如何安全使用。先是给了她一个小收音机,不到半天,就已经熟练的开关,换频道,还对广播里的一些广告颇有微词“又是卖药的”。收音机玩腻后,转战电视机,现在家里的频道大权掌握在她的手里,还有老郑的电脑,开关,鼠标,都已顺理成章地被她收为自己的玩具。这个星期,她又盯上了家里的照相机,最终屈服的仍是我们,在教会她使用最简单的几个按键后,舒心就背着相机出门了,在小区里很痛快地一阵乱拍。可能因为个子小底盘低,相机又比较沉重,舒心的视角多半对准地面,什么草丛里的狗屎,下水道,一只西瓜虫,自己脚上的球鞋……在我的善意提醒后,她终于抬起了头,于是在一百多张照片里终于碰巧有了几张可以看的作品。 再来看看我拍的舒心 舒心和老郑最近经常出现这样一段对话,舒心“玩具还有吗”,老郑“没有”,舒心“这个可以有”。
舒心语录
伤心的排骨 舒心爱吃肉,每顿都是无肉不欢,老郑便很爱在这肉食上下点工夫。这天,老郑一大早就去了菜场,说是中午要好好烧个糖醋排骨。舒心自然很是期待,一个上午去厨房绕了N圈,这更激起了老郑创新的欲望,突发奇想要用芡粉把排骨裹上一圈,然后又觉得芡粉放得似乎不够,就裹了一圈又一圈。好好的排骨被弄的粘乎乎的,很是没有卖相。 终于到了开饭的时候,老郑很得意的把排骨端到舒心面前,舒心研究了半天就是不动勺子,老郑忍不住催促,舒心很疑惑的说“爸爸,你怎么用碗盛大便啊?”劝了半天,舒心终于很小心的尝了一块,老郑很期待地看着她,舒心吞下肉后长舒一口气,“喔,真得不是大便唉”。 另一则 中午太阳很好,带舒心在附近找了片草地,准备晒晒。还没走近草坪,远远就看见三三两两的小情侣正躺着享受阳光。越走越近,舒心的眼睛越瞪越大,突然挣脱我的手,跑到最近的一对小情侣面前,皱着眉头大声说“你们是伤病员吗?我帮你们去喊救护车吧!”
舒心语录开 会 周六栏目组开改版会,把舒心带去了,听说可以和我一起上班,舒心从头天晚上就开始兴奋。会议是下午一点半开始,我们到时已经有点小迟了。同事周军也把儿子瓜瓜带来了,因为老婆在一楼演播大厅准备晚会,只能由他带到楼上来参加会议。我到挺高兴,这样两个小朋友可以做个伴了。但说实话,因为有两个小家伙的参与,这会开得实在…… 瓜瓜先是坐在一个大皮沙发上带着耳机看《天线宝宝》,领导发言,说到关键的地方,小家伙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嘿嘿,天线宝宝”。 没有小玩伴了,只好把舒心安排在我座位上看电脑里的动画片,只安静了一会就又原形毕露了,不时地来找我说话,我威胁她不准出声。领导也吓唬舒心“开会了,谁都不准说话,谁说话打谁屁股。”舒心退回座位,我拿了个大苹果堵她的嘴。会议又继续了一小会儿,领导正发言,舒心突然跑过去,指着发言的领导说“不准说话了,你为什么还说话呢?”
工作日志苏州行 7月13日,到苏州采访轮滑世界杯环太湖马拉松赛,南京有100多名选手参加,比赛是10点举行,为了准时到达,凌晨4点半就要集合。那就意味着要三点多起床,真是很久没有半夜干活的经历了,本以为会睡不着,结果一觉睡到三点二十。把老郑给拉上了,就算是我的特邀工作助理吧。出门前忍不住亲了下还在熟睡的小胖妞,没想到她竟突然睁大眼睛,看着我很好奇地问,你怎么穿这个衣服啊。我支支吾吾,说这衣服舒服,她很怀疑地看了看我说,还是你原来的那个舒服;我很实趣地说,我一会换一会换。还好小胖妞一转身又睡了。 四点我和“郑助理”准时出了家门,外面凉风习习,大街上没什么人,感觉真是清清爽爽。哎,要是大白天也这样就好了。我正感慨着,“郑助理”突然怪怪地说,怎么感觉象私奔呢? 8点多到了苏州太湖,已经有上万人在等待比赛了。现场看见一老外,全身上下都是轮子,哪里着地哪里滑,感觉像个变形金刚。某人很羡慕地说,要是也能在屁股上按两轮子一路滑到单位上班就好了。 10点比赛正式开始,一声发令枪响后专业速滑队嗖地就飞了出去,感觉实在很酷。专业赛程分为42公里和24公里,第一名可以得到6000美金的奖励。 南京的小萝卜头们也丝毫没有怯场,8公里的赛程全部坚持了下来。各个都象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是红过泛白,看着真是心疼,他们中年龄最小的才5岁。到终点如果没看见爸爸妈妈,立刻哇哇大哭。 真是很久没这样流过汗了,汗水象虫子样一条条地往下爬,感觉痛快淋漓。“郑助理”一度盯着我看,本以为是心疼我工作辛苦,谁知他老人家很认真地看着我说,知道蒸汽机的工作原理吗,你的脸现在就是最好的教材。 看看搭档的照片吧,他的汗已经不是一滴滴的了,感觉是一片连着一片,头发被汗水浸湿后就有了这个爆炸发型,大家一致说感觉很未来。 其实比赛地点离古镇木渎很近,但工作完后实在已经没劲再多走一步路了,于是又坐三个小时车打道回府。最后隆重感谢“郑助理”的全程陪同和努力工作。
工作日志也说地震 其实12号那天,坐在16楼的我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地震。因为是中午,办公室里的同仁们大多熄灯呼呼了,我支个电脑在写稿子,突然就觉得椅子左右摇晃了起来,顿时感觉有点恶心,象晕船的感觉,谁碰到我的椅子了?回头看身后躺椅上的同事,发现他的脚安身地放在原地。那难道是头晕?这时,隔壁的方方一脸疑惑的走出办公室,说“我椅子怎么在晃”。随后办公室里的同仁们立刻开始精神抖擞,躺着的呈坐立状,坐着的呈站立状。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是周大伟打来的,第一句话竟是“我有新闻素材,你来不来采访?我们的大楼在晃动,很多人已经撤退了,可能是豆腐渣工程。”我说“我们的楼也在晃动,难道也是豆腐渣工程?”此时,开始觉得可能是地震,到不觉得害怕,一直牢牢地记得中学地理课上老师曾经说过,南京不处在版块交接的活跃地带,因此不会发生倒塌房屋的大地震。然后有同事说,高层建筑在遇到大风的情况下,晃动两下是正常的。不到两分钟,有人已经从网上查到四川发生了大地震。我继续麻木地坐下写稿子,有同事开始撤离,在MSN上问新闻部的同事,说是走得差不多了,不知真的假的。然后问达,他问我怎么办,我说继续写稿子,我问他怎么办,他说马上准备录演播室。 当时真是没有想到,四川竟发生了和唐山一个级别的地震。接下来,栏目组迅速反应,取消原本欢快卡通的片头,开始做有关地震的节目,此时除了自己捐款,做节目号召更多的人捐款,似乎再也做不了什么了。有同事是四川的,在牵挂亲人安危的同时,不断给我们带来令人震撼的图片和消息。每天都能看见编辑室里有人一边做节目一边情不自禁地流泪。大家除了地震还是地震这个话题。 前两天和一个十几年没见的朋友吃了顿饭,话题自然要说到地震。他在大学学的是环境工程,在说到地震时更多的是从环境的角度出发。他觉得地震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环境对人类的报复。谈话比较杂乱,想到哪写到哪吧。 他说学环境的人都比较悲观,有时早上起来就会想到,空气又污浊了,生存空间更狭小了。人类每天都在自掘坟墓。开始我觉得实在有些夸张,但现在不这么想了。我们说到太湖的蓝藻事件,我才知道蓝藻是一种多么可怕的东西,一旦生存,就以无比顽强的生命力极快的繁殖,而现在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只能从长江引水稀释太湖,然后再试着放鱼虾让它们重新产生食物链,把蓝藻慢慢地消灭,但前提是被稀释过的湖水不再被污染。其实南京的玄武湖也有蓝藻了。我很幼稚地说,要是能把蓝藻加工成食物就好了。朋友大笑,说这到是好想法,原本日本人用来毒害中国人的龙虾现在就是我们餐桌上的美食,这蓝藻也说不定哪天就被我们吃掉了。要是真能吃就好了,什么东西一旦被人类的胃惦记上了,就离灭绝的那天也不远了。 然后说到现在各大城市拆了盖,盖了拆的房子,哪都弄得象个大工地。人们浮浮躁躁,也不知道究竟想干什么。还有就是被我们引以为荣的外资大型企业,人家把污染严重的大加工厂安置到我们这为自己创造效益,我们还笑脸相迎,说是先发展再治理。 然后又说到逃生意识,中国人的求生意识和遇到危险的应急能力的确比较弱。朋友问我,会用灭火器吗?我说不会,但有关这方面的教育到是经常接受的,单位也经常开展此类的书面考试,但灭火器目前到真是没摸过,就更别说实际操作了。 是啊,很多东西我们都是纸上谈兵,看中央台的新闻,一个老外地震时恰巧和朋友在四川开摩托车旅游,他在逃生的过程中用随身带的DV拍下了那地动山摇的一刻,还在下山的过程中用自带的救生包救了若干受伤群众。在日本,幼儿园的孩子都会知道地震该怎么保护自己,虽说这和那里多震有关,但我们这方面的教育也实在太空白了。朋友在MSN上说,房屋重建需要两年,生活重建需要十年,心灵重建需要一生。一场地震带给我们带来了空前的团结,但除了激情的捐助,我们还应该有更多的思考。突然想到奚志农,一名曾经的《东方时空》的记者,后辞职致力于环保和拯救濒危动物,藏羚羊,滇金丝猴,马可波罗羊等等让我们震撼的照片都出自奚志农二十多年的追踪和坚持,我时常能从这样一些专注并勇于坚持的人的脸上看到一种很纯粹的光芒。 实在有些语无伦次,贴几张工作照片吧,能利用工作的方式帮助灾区同胞是我的幸运,栏目组已经和一个物流公司联系上了,准备从下个星期开始直接向四川地区运送物资,希望我们能为灾区同胞做得更多。
工作日志4月18日,周大伟通知我,照片做好了。于是临时决定,晚上就把照片送给两位老人,因为下午有另外一个采访,所以只能等晚上才能去送照片。不过也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我去订了个蛋糕,上面特地让店里的师傅写了“金婚快乐”四个字。 晚上6点多我才到大伟的工作室,照片我看了很满意,不知道司大爷和老伴会怎么想,一行人打包出发,差不多七点到了司大爷家,对于我们的突然拜访,司大爷既意外又高兴,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只是呵呵地笑。
很愉快的一次工作经历,再一次衷心感谢周大伟和菲繁工作室所有的工作人员,也衷心祝福这两位老人,健康快乐!他们的名字叫司阿兴和李秀珍。 (金婚的下集准备4月20日播出,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晚上7点50收看教科频道。呵呵,做个小广告
舒心语录新 生活 舒心去年就开始上幼儿园的小托班了,因为在班上年龄最小,生活自理能力比较差,所以上半学期这幼儿园上得断断续续。这学期开始,让她坚持去了,于是在最初的这个小社会里,舒心开始用她自己的方式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一) 经常上舒心所在幼儿园的网站浏览,看老师给她们拍摄的幼儿园生活照片,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只要是在室外活动,老师总是牵着舒心的手。早上送舒心上幼儿园,进了大门,不断有老师和她打招呼“舒心,早”。很奇怪,那些老师并不是她班上的,问她“这些老师怎么认识你的?” 她很茫然地说,“不知道”。难道是这个小家伙在幼儿园很受欢迎?我的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小区的院子里又遇到一位邻居,他家的孩子和舒心在一个幼儿园,他看见我说“老师喜欢你们家舒心,我每次去接孩子时都能看到老师牵着她的手在操场上玩”,听了这话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晚上吃过饭,问舒心“宝贝儿,老师是不是很喜欢你啊?”“恩,是啊”。我又问“在外面活动的时候,是不是总牵着你的手啊?”“是啊”。我接着问“那牵不牵其他小朋友的手呢?”“不牵”。我真是觉得太奇怪了,老师不至于这么喜欢她吧。“为什么总牵着你一个人的手呢?” 舒心说“因为只有我一个人会乱跑啊。” “ “跑到别人的班上啊。” “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看看人家班屋子长什么样啊。” “那人家班上的老师不管你吗?” “管啊,会问我叫什么名字,是哪个班上的,然后再把我送回去啊。” 喔,原来如此 (二) 舒心表面乖巧,其实顽皮得很,在幼儿园让老师操了不少心。上课时,她听着觉得没趣,就和身边的小朋友说话,还撺掇着说“我们出去疯吧。”并率先走到门口,本来都乖乖坐着的小朋友立刻就乱了套,对这样的局面,舒心觉得好玩得很,事后自然是要受老师批评的。 本以为受到老师的批评她会情绪低落,接受教训,但似乎这只是我多余的想法,她仍然情绪愉快,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我忍不住问她“今天老师是不是很生气啊,是不是批评你了啊。”她很不在乎地说“批评我了,但不生气的。”我抓紧时机教育她说“上课的时候就是要守纪律,不能随便说话,更不能到处乱跑。”她辩解说“可我更想出去滑滑梯啊”。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沟通,只好威胁她“那老师要生气的,生气就会批评你。”舒心笑呵呵地说“老师不生气的”。“你怎么知道老师不生气?”她说“我搂着老师的脖子说,老师我爱你,还大大地亲了她一口。” 这事情已经让我很头疼了,第二天送她去幼儿园,老师又补充告诉了我事情的后半段,自从她带头亲过老师后,班上的小朋友就突然争相效仿,互相亲了起来,那局面真是。回去后,我很认真地警告她,以后除了亲妈妈,其他人一律不准亲。舒心很认真地说“知道了”。这个回答多少让我安心了不少,谁知她一边忙着搭积木一边说“但是别的小朋友要亲我,我控制不了啊。”
(三) 晚上洗过澡,爸爸和舒心躺在床上讲故事,说的是乌鸦和狐狸的故事,乌鸦嘴里有块美味的肉,狐狸站在树下想吃,就夸乌鸦歌唱得好,结果乌鸦上了当嘴巴一张,肉就掉进了狐狸的嘴里。故事说完,爸爸问“乌鸦是不是很笨啊”舒心说“是的,是个小笨蛋”。爸爸循循善诱地说“所以别人夸奖你的时候,不能太骄傲,如果你是小乌鸦,听到狐狸夸你歌唱得好,你会怎么做啊?”舒心说“我会先阿呜阿呜把肉吃掉,然后再唱,我有一只小毛驴,可从来也不骑……”
工作日志金 婚 前不久,电视连续剧《金婚》在很多地方电视台热播,看着觉得挺有趣,没想到最近接了一选题,一对75岁的老夫妻找到我们希望帮忙拍摄金婚纪念照,关键是老太太瘫痪在床已经五年了,不能下楼,只能上门为他们拍摄。大爷1米70左右,150斤;大妈1米60左右,140斤。他们找了很多影楼都不愿也不敢接这活。找服装,布景,怎么拍摄都是不小的难题。如此可爱而又浪漫的老人立刻引起了我强烈的兴趣,这个忙我帮定了。最后找了一圈,终于通过朋友找到了摄影师周大伟,大伟是东北人,性格有着北方人特有的爽气,来南京做摄影已经七年了,因为是朋友的朋友,没多说什么,甚至都没见一面,他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说干就干,4月3日,一行人带着服装、灯光、道具上门了,半路上接到大爷电话,说自从昨天接到我们电话后,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们真要上门为他们拍照,一激动血压竟升高了,不大舒服。听的我吓了一跳,本来是想做好事的,最后可别出什么差错啊。还好,见了面,发现两位老人的精神状态还是相当不错的。不多说了,上图片吧。 就地取景,在家中布置灯光 化妆师给老太太化妆,老太太虽不能说话,但笑得很开心 大爷在厨房洗脸,刮胡子 换婚纱礼服 准备就绪 开始拍摄,老太太会不时地流口水,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她从内心流淌出的满足的笑容 大伟的菲繁工作室,地方不大,景别不少,大多数都是自己动手做的,包括贴墙纸 大伟用来做道具的电影胶片放映机,300元淘来的,这价钱我感觉跟抢的差不多 和新认识的这帮朋友折腾了一天,很累但也很快乐。十分期待照片出来的样子,希望我们的努力能给这对可爱的老人带来更多的快乐和惊喜。4月20日是他们的金婚纪念日,我们已经开始策划了,那一天应该有更多的惊喜在等待着他们。再一次真诚地感谢大伟的无私帮助,还有大肚婆文丽,祝福她和宝宝一切安好。
“舒心”语录“舒心”语录 (一) 舒心:阿婆,你是不是老了啊? 阿婆:是啊。 舒心:等我长大了,你是不是就更老了啊? 阿婆:是啊。 舒心:那时候我还喊你阿婆吗? 阿婆:不喊我阿婆喊什么呢? 舒心:应该喊你“老婆”啊! (二) 舒心:妈妈,你是不是也老了啊? 妈妈:是啊。 舒心:你老了以后是不是也会死啊? 妈妈:是啊。 舒心:死是什么啊?你死了会怎么样啊? 妈妈:死是……会……就是你想见我就再也见不到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舒心的小嘴开始往下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嘴角转瞬就翘了上去。) 舒心:喔,我知道了。死就是,你调皮和我玩躲猫猫啊! (这是我迄今为止听到过的有关“死”的最有趣的解释。) (三) 自从老郑带舒心去博物馆参观了一下古猿人后,舒心开始将对生死问题的关注迅速向人类进化转移。面对那如真人般大小的猿人石像,舒心既害怕又兴奋,不停地问,“他们是不是孙悟空的亲戚啊?” 回家后,老郑不知从哪还弄来了盘碟子,是真人演的猿人,都光着身子嗷嗷乱叫,颇为有趣。舒心看得眼睛都不愿眨,老郑不失时机地在一旁教育她,“最早的是猴子,猴子慢慢变成了猿猴,等猿猴会站起来走路了就成猿人了,等猿人会制造使用工具了,就成人了。”舒心听的两眼放光,自己琢磨了半天后突然很自信地拍着小胸脯说:“喔,我知道了”。我很谦虚地问她:“你知道什么了?我还没弄明白呢,给我讲讲吧。”舒心很得意地说:“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是只猴子,等你把我生下来了啊,就是只猿猴了,所以我小时候只会爬不会走。等我学会走路了,我就是猿人了,现在我尿尿自己会提裤子,吃饭会用勺子,我就变成人了哎。” 尽管舒心对自己的这套进化论很是满意,但仍产生了这样的疑问“孙悟空究竟是猿人还是人啊?”
突然遭遇豆浆PK“钻石” 一大早,老郑买早点磨蹭半天才回来,结果还忘记给我带豆浆了 正好车站对面有个赵师傅豆浆店,就准备过马路买一袋来灭火,买好才吸溜了两口,转身走到马路中间,一骑车的大叔突然在我面前急刹车,该死的笼头把我胳膊一拐,手中的豆浆啪地掉地,可怜我的鞋立刻成了乳白色。此时,火苗已不可遏止地燃烧成了大火 大叔很夸张的“呀”了一声,然后在我面前打开,里面躺着个闪亮的玩意,大叔很神秘地对我说“姑娘,见者有份,我们到边上谈谈啊?” 听了这话,心中的大火顿时就要燎原了 大叔很慌张地说“你小点声,要不一会失主找来就麻烦了,这个不比豆浆值钱啊,你这姑娘怎么死脑筋呢。” 我继续“赔我豆浆,我就要豆浆。” 大叔自说自话“要不我先把这个放你这押着,你象征地给我点押金,大马路上说话不方便,我把手机号码给你,我们再商量怎么分。” 我加大分贝“你再不赔我豆浆,我马上让你赔我鞋。 大叔彻底崩溃“算了,这戒指我不要了,我先走了。” 反正也要迟到了,我是烦不了了,依然拽着他的车把手不依不饶“我就要豆浆。” 大叔看这情形,继续下去就要有人围观了,没办法只好到对面的“赵师傅”给我买了袋豆浆,卖豆浆的大妈远远看着我们吵半天了,并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个戒指的插曲,看大叔终于肯过来买,很鄙视地说“一大早的吵什么东西啊,大男人的,把人家豆浆撞翻了,赔一袋就是了,也木得几个钱。” 自从离开《当事人》后,好久没这么过瘾地吵过架了,心中那个痛快啊 尽管已进入了2008,但这拙劣的骗术还停留在2007。想想去年,类似的节目我一人就做了不下三遍,真是一点创意也没有。再一次证明创新就是财富的硬道理! 豆浆PK“钻石”,胜出,耶!
随便走走上海 印象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大喜欢上海,总觉得过于喧嚣和粉饰,在新潮中透着些许的俗气。 第一次去上海,年纪还小,就是和大人一起去购物,在众多的商场里脱脱穿穿晕头转向后,只好一个人在电梯的上上下下中寻找乐趣。 上一次去上海应该是六年前吧,出差宁波途经上海。因为到得太早又下雨,就和同事很无聊地坐在天桥下的长椅上,看来来往往的美女。一个从天桥上经过的女人穿了一身天蓝色丝绒衣裤,脚上是白色的皮鞋,头发高高挽起露着光洁的额头。我的眼光一路追随着她走过天桥直到穿过对面的马路。至今也没想通,那样泥泞的路面为什么她的裤脚上竟没有一丝泥水的痕迹呢? 耸立的高楼,拥挤的巷道,浪漫的外滩,还有绵软体贴的男人,一年四季都把自己收拾得很精致的女人……,这就是上海给我的印象吗?如今,除了不时从电影电视里窥来一些零散的讯息外,对这个城市的印象真得已经很模糊了。 走出上海的站台,转乘地铁好不容易钻到地面上时,已是晚上近8点的光景,夜色中什么都黑乎乎的,天空中还飘着零星的小雪,感觉似乎并未离开南京。寒冷中,胃开始疯狂地想念食物的温暖,安排好住宿,直奔桃江路上的那家O’Marry,一家爱尔兰酒吧。桃江路并不长,两边都是不高的洋房,路边的植物有些奇怪,竟是一丛丛的竹子。O’Marry就隐藏在一个不大起眼的铁门后,如果不知道这里的人会误以为那只是个私人住宅。推开沉重的铁门,再穿过一个布满木椅的大花园就能看到一座三层的小洋楼。因为是冬季,花园里的木椅显得很冷清,据说世界杯时,这儿挤满了老外球迷。我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在角落里坐下,一眼便看见了进门左手边那个正燃着火的壁炉,壁炉边上聚集着三四个老外,都穿着衬衫,其中一个肚子大的,让我有些担心那崩着的第四颗纽扣会随时做出抛物线运动。 都说这里的Guiness是很地道的爱尔兰黑啤,不容错过。点了一杯外加一份黑啤牛肉套餐。啤酒很快就到了,又厚又黑,和清亮的黄啤比较起来要有质感得多,滑进空空的胃里立刻便散出暖暖的气息,竟让我找到了吃巧克力的奇妙感觉,一下就爱上了。等我见到那份黑啤牛肉时已经快9点了,切成块状的牛肉嚼起来有些费劲,但实实在在。悬浮的心随着胃的满足渐渐踏实了下来。 酒足饭饱,楼上楼下转了一圈,二楼有几个男人在玩桌球,三楼依然是喝酒聊天的地方,到过O’Marry的人应该都会很喜欢那种特有的海盗气息,整面墙的书橱,睨视着你的海盗画像,班驳的墙面,令人神往的藏宝箱……陈旧昏暗的灯盏投射在木桌上,让围坐在一起窃窃私语的那些老外过于苍白的脸庞上渡了层淡淡的金色,立刻有了种不可言喻的神秘。这些远道而来的异乡人就像在家中一般自在,到是让置身其中的我有了漂泊的恍惚。吧台附近有一个白发老头,穿着紧身的黑色毛衣,端着酒杯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在闲聊,不时发出很低沉的笑声,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欣赏到他笔直的背和依然优雅的臀部。一会那年轻的小伙子搬了个凳子过来给他坐,他很不服气地说,我那么年轻,这玩意还不大需要。呵呵,一个不仅性感而且可爱的老头。 这里应该是属于男人的天地吧,他们聚集在这里抽抽烟喝喝酒,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放松中释放出隐约的放肆。在这,你找不到躲在角落里点支摩尔装优雅落寞的女人,偶尔有的也零星地散落在一大片男人里,成了一种最好的点缀。据说这里还有一个唱歌动听的爱尔兰大叔,可惜我去的那天不在,成了一个不小的遗憾。 接着转战新天地,找了家有点闹的酒吧,里面有几个菲律宾歌手在卖力地唱。歌唱的一般,那个萨克斯手还不错。音乐热烈时可以夹杂在人群中摇摇摆摆,也可以和朋友喝喝酒聊聊天,或许因为这里和南京的1912有点像,就没有了太多的惊喜。围着新天地转了两圈,发现这儿的房子到是有些趣味,石库门建筑群修旧如旧,夹杂着的一些欧式风情酒吧。新的旧的,中国的,西方的,大家相安无事。 离开新天地折腾到凌晨一两点钟后睡下,住的虽是单间却有张大床,还算舒适。但这儿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隔壁一位老兄打呼噜,总让我产生错觉,他就躺在我的边上。 第二天早上依然下小雪,走在上海的大街上,突然发现上海的街道好像比以前变宽了不少,打车也异常的方便,一路上竟没有堵过一次。特地到外滩看了看上下翻飞的海鸥,胖乎乎的大白鸟,滑翔时竟象一只只被遥控的飞机,有趣得很。然后迅速决定坐轮渡到浦东,去坐磁浮列车。因为是工作日,轮渡上几乎没什么人,待遇堪比私家游艇,感觉良好的下了轮渡,买了往返的车票。对磁浮列车早有所闻,据说全世界也就只有德国、日本和中国有,而只有中国的磁浮列车是用于商业的。总之这样的超级大玩具还是要去试一试的。磁浮列车长得很象和谐号,但跑起来显然要快很多,全程大约8分钟,最高时速431KM/H,转弯时两边的广告牌就象要被车切掉一样,房子,车子都进入录象带快进状态。想象着自己坐在一个大磁铁上,正不可阻挡地被吸引着投入另一个磁极的怀抱,找到了点小小的刺激。 顺带参观了一下浦东机场,浦东机场的设计师就是法国戴高乐机场的设计师安德鲁,也是北京国家大剧院的主设计人。对机场房梁的设计印象深刻,长长短短的白色柱体有序悬浮在空中,我的近视眼猛一瞧还以为是很多的灯管,其实仔细看看,更像结在屋檐下的冰凌。一直觉得机场是不会有什么美食的,但在浦东机场的一家餐厅却意外地发现了很好吃的鳗鱼饭,五六块烤的油油的鳗鱼躺在白米饭上,配着特制的小菜和清淡的汤,十分可口。 行程匆匆,上海这次给我的印象竟和以前很不一样了,开始有点喜欢,有点期待,有点留恋……是因为我找到了逃学般的快乐,还是因为上海真得不一样了呢?
随便走走 老镇
若说起老街老巷,近的有甘家大院,远的则有高淳老街,但两处皆因卖了门票,渐渐便真成了景点,过于鲜红的廊柱与惨白的墙让人终难亲近。因为采访,隔三差五总会到浦口,早听说那儿有个好去处叫浦镇,但每次都因匆匆,擦肩而过。一日中午,没有预期的,我竟去了那里。 单这去就很有些趣味,先是坐车到中山码头,然后花两元钱坐轮渡过江。因是中午,过江的人并不多,稀稀落落分散地倚站在船栏两边,轮渡开得不快,可以漫不经心地欣赏江两岸错落有致的房屋和不时经过的货船。毕竟已是深秋,江风颇有些威力,看着那些个姑娘随风翻飞的长发,不觉得想,在这一天的来来往往中是否也会生出些许的故事来呢。 轮渡靠岸有些急,因惯性不免猛地晃荡了一下,人群中顿时发出并不真恼的笑骂声。下船时,那些穿了高跟鞋的姑娘们,细细的鞋跟不时陷入铁丝网做成的跳板,于是步伐便更加婀娜起来。 上了岸就是老火车站,这火车站若追溯起来还真是有些年代了,应该是建于一九一四年吧,是当年津浦铁路的终起点,经过近一个世纪的风雨变迁,这座曾喧嚣一时的车站已渐渐归于沉寂。售票处三个班驳的大字象一声寂寥的叹息被轻轻地扔在那废旧的二层楼上,破旧的窗如半张的嘴巴,昔日的繁华该从何说起啊。午后温暖的阳光从火车站的长廊上投射下来,一格一格的影子,象极了黑白电影胶片,一部无声的老电影就这样滑进了我的视线。 出了火车站,路边三三两两停着一些私家车(其实就是黑车),和司机谈了个价格,因为几块钱还争论了一下,最后不置可否地上了车。言谈中司机抱怨厂里效益不好,就利用闲暇时间做了这第二职业。正说着,车突然停了下来,原来迎面遇上了个骑车的熟人,本以为最多也就是一两句的寒暄,谁知等了半天,车就停在马路中间竟没了启动的意思,惶惑这司机怕是已经忘了车上还坐着人了吧,忍不住插嘴催促。于是车子不情不愿地再次发动了,终了还丢过来一句,“是好久没见的熟人”。言下之意,这难得一见的熟人,比起做生意来说当然是重要得多。不知为什么,到不讨厌这有些随性的司机,下车时多半是为了逗他,付了钱后又从他的零钱箱里拿了一块钱出来,伴随着司机嘴上的嘟嘟囔囔,让那枚硬币滑进口袋,我的脚随之也就落在了浦镇的左所大街。 说是大街,实际就是一条热闹的巷子,两边住着人家,聚集着各式的小店铺。在这,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难得一见的打铁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伴随着飞溅的火星,煞是好看。还有老式的剃头店,在这种地方剃头的多是老人,剃过的头俗称瓜皮,刀是噌亮,剃过的脑袋都微微泛着青光。有意思的是,就在这样的老店铺对面,甚至紧挨着就会有很新潮的小店,或是租卖时下流行的光碟,或是卖些女孩子喜欢的小饰品,还有那总是放着暧昧歌曲的时髦发屋,新新旧旧掺在一起,反到觉得有种难得的和谐。 走着走着,耳边突然响起了火车的汽笛声,浦镇三面环绕铁路,火车经过时,在家都可以感受到火车的震动,这在大人看来的嘈杂和无奈到了孩童的眼里,却成了难得的游乐场。在涵洞口躲猫猫;将耳朵紧贴铁轨去听那火车渐行渐近的脚步;这些都是孩子们热衷的游戏。这里的孩童还有一个相当独特的玩法,就是从家中搜罗出古旧的铜钱,把它放在铁轨上,单等那火车疾驰而过,然后忙不迭地去寻那被压扁的铜钱,阳光下闪烁出的便是一枚相当锋利的刀片了。 浦镇上有不少老宅,青灰的砖墙,红色的雕栏。不知为何,那红色因为时间的冲刷越发艳丽起来,就象一个穿了红布褂的少妇,那褂子分明才洗了一水,却褪成了半新不旧的颜色,依衬着那砖墙便越发显出几分俏皮来。实在不满足于远远的站在门外张望,于是轻手轻脚地进了人家的院子。站在天井里,向上望去,那刚洗过的衣服还在沥沥拉拉地滴着水,正入神地看那水渍滴落到灰砖地上慢慢地晕开,冷不丁从院子里窜出一只小狗,身形虽不大,却吠得极凶,于是手忙脚乱跑出院子。再回头看,那小东西并未跟出,相反却往院子更深处跑去,但仍不忘用更猛烈地吠声向我示威。 或许是中午的缘故,街上的人并不多,从那半敞着的木门望进去,便有了一些趣味的风景,一个白发的老人,正撸起袖子,在那大木盆里腌着咸菜,用相机的镜头对准她时,那眼里闪过的一丝的好奇转瞬便又被那盆里的咸菜给生生拉了回去,那份专注不由得让人觉得她正做着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走到街的中间,遇见了一位说书卖艺的老人,手里拿着胡琴,一副拉开了的架势,却并未卖艺。只是投入地跟另外两个老人说着抗战时的一段往事,说到来劲处便自顾自地立在路中间唱上了。 走得有些累了,在街的转角处遇见了一个流动的摊铺,更确切地说就是一辆手推车,上面放着几个保温大桶,里面装着各式稀粥,什么红豆莲子、酒酿元宵、牛奶西米,血糯薏米……可以单买一种,也可以自由组合掺在一起,要了一个杂七杂八的,一边用吸管吸溜着一边往前去了。在浦镇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吃食,就是一元钱十个的生煎包,虽然每个只有拇指大,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用牙签戳着一口一个,对于我这样喜欢一路走来一路吃的人,真是不容错过的美味。 之前我从未到过浦镇的,怎么却感觉浦镇象一个被我不小心遗忘了的老友呢? 既是老友,那么,他该会静静地等待我的再次到来吧……
突然遭遇失声 一夜之间突然就不能说话了,先还是能发出点声音的,后来就真得几乎没有了。在我给领导大人的邮箱发出第N档节目的文字稿时,我就预感到自己某个零部件要出问题了,但没有想到会是突然不能说话,这对我和周围的人来说实在是个新鲜的事情。更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活也随之有了不小的改变。 突然不能说话的那天早晨,我还在睡觉老郑就去上班了,我上班的途中接到了他的电话,我努力地对着手机喊叫,那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有点害怕,所以老郑同志一定是被吓得不轻,疑疑惑惑,甚至说“你究竟是谁,是不是偷了我老婆的手机。”我那忍不住的笑声在他听来一定也是狰狞十足。随后的一天中,这位同志又很不厚道地接连打电话骚扰若干次,后来几次的性质陡然有了改变,他已经开始觉得好玩了,不见其人只闻其声的话,他说感觉象突然换了个老婆。 打车,司机是个北方人,刚上车也不问我到哪就韶上了,我赶紧说到哪到哪,他回头定定地看了我几秒,说“就你这样还到电视台呢,我直接拉你去医院得了。” 屋漏偏逢雨,到了单位刚落座,就发现搭档庄浩僵硬地坐在边上,拍他一下肩膀算是打招呼,他没回头而是整个人随着转椅一起转过来,这位同志光荣的落枕了。我忍不住询问“你怎么搞的啊”,这位可怜的同志随着我的啊字,嘴巴和眼睛迅速变成了O型,头更僵硬了。 我开始意识到什么叫做沉默是金,被逼无奈那就做淑女吧,在走廊、电梯、编辑线、食堂无论遇见什么熟人,统统的点头微笑,在一群人中间只做聆听者,实在被问到意见只点头,摇头,或是眉目传情。但是话不可能一句不说,哪怕只说了一句,对于周围的人来说都犹如一小枚炸弹,尤其是在电梯这样密闭的空间里。只要我开口,回头率是百分百。那神情分明在说这是什么部件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熟人关切的问话“你怎么搞的啊,感冒了?累的?还是……?”无论说到什么我一律点头称是,徒劳的解释只能让听众们更加心惊肉跳。 然后连新闻部的老同事都知道这事了,小金子首当其冲打来电话,一方面是关心,另一方面我哪能不知道她的糊涂心思,就是想听听我的声音呗。一圈下来发现这话说得比平时还要多。 现在我基本上只用气声发音,只要周围不是太吵,交流到也不成问题,但奇怪的是大家和我说话的方式也跟着变了,在编辑线上跟搭档在说节目的事情,说着说着,搭档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那感觉越来越神秘,惹的边上一位摄像尴尬地问,“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吗,要是嫌我碍事我就先出去抽根烟。”我不能说,你声音干吗也小下去呢,被责问的搭档委屈得很,说是给我带的,不自觉就成这样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女儿对我的声音到没怎么惊奇,正当我为儿不嫌母丑而感到宽慰时,这小东西突然从他老爸的包里翻出了一个手机充电器给我,还很体贴地说,“你快没电了,快充电去。” 接下来的一天还会发生些什么呢?令人期待。 [后记]在我尚能发出一点点声音的时候,我见到了亲爱的小钢老师,他真挚地对我发出了这样的邀请“我们一起去唱卡拉OK吧。” “舒心”语录 偶像
因为自己缺乏追星的经历,于是便低估了这偶像的力量。小女不到两岁半,却已开始了如火如荼的追星历程。
第一个偶像应该是哪吒吧,自看了有关哪吒的动画片,从此便迷上了那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屁孩。既是崇拜,那自然就要效仿,首先就要从形象上和偶像保持一致。于是,即使早上的时间如打仗般紧张,小女也要在脑袋上扎两个如哪吒般的小揪才肯出门。这仅仅只是开始,不久她就把哪吒的武器也配备齐全了,先是硬缠着阿公用装油的塑料桶剪了个圈,整天跟个宝贝似的拿着,说那就是她的乾坤圈,然后又从阿婆的针线盒里拿了根红丝带,于是我家的小哪吒横空出世了。
接下来,迎接各位下班的仪式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的热吻加拥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门刚开,脚跟尚未站稳,一个塑料圈便向你砸来,随后到的就是一根上下翻飞的红丝带,那般疯狂地抖动让你眼花缭乱。此时,耳边必定还会响起这样的呼喊“妖怪,我套你,我套你”。
我刚刚接受小女成为哪吒的现实,没想到,她却将这偶像一脚给踹了。这都是因为她又见到了更让她心仪的偶像——孙悟空,或许是嫌孙悟空还不过瘾,于是便自称是“大孙悟空”,有了先前追星的经验,这次便更是上了档次,金箍棒随手就找到了——晾衣服的竹叉子,然后为了让所有人都能找到感觉,便在家中分配了角色。阿公是“唐僧”,阿婆是“沙和尚”,爸爸是“猪八戒”(可怜的爸爸,好好一个回民如今却成了猪八戒),正当我为角色分配完毕逃过一劫暗自庆幸时,谁知小女金口一开,指着我道“你就做牛魔王吧”。
从此,小女的名字便没了效用,你若不喊她大孙悟空,她是绝对不会理你的,一大清早眼睛一睁便说道“大孙悟空不睡了,快给我穿袜子,我要去西天取经了”。下了床,直奔客厅,冲着阿公喊道“唐僧,你买什么早点了啊,大孙悟空要快点吃,吃完还要和沙和尚出去玩咧”。
本以为这不过是小女在家玩的把戏,没想到她居然玩大了,在幼儿园居然也改了姓名,老师无奈也只好叫她“大孙悟空”,荒唐的是那天去接小女回家,小女离开教室前,那一屋的孩子都大声地打着招呼“大孙悟空再见”,“大孙悟空妈妈再见”。
(另一则)
一日阳光明媚,和孩儿她爸收拾储藏间,便翻出了女儿小时侯盖的被子,女儿好奇地问是什么,我说是你小时候用的,现在你用不着了。谁知小女一下来了兴趣,很郑重地说到,“不要送人啊,留给我儿子盖”。
尽管自从生了女儿便知道我迟早是要当外婆的,但实在没想到这天来的这样早。于是问她“你儿子在哪啊”,小女很不屑地说“在我肚肚里啊”,我接着问到“你儿子叫什么啊”,她不假思索地说“叫小点狗啊”。
孩儿她爸听着有趣,凑过来逗小女“小点狗的爸爸是谁啊”小女被问的一愣,竟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知道哎”,说完便跑开去了。不一会,小女又跑了回来,很得意地说“小点狗的爸爸上班去了,所以没在家哎”。
难忘那些人 相约08
亲爱的启明: 我们有几年没见了?是五年还是六年?对于你每年都会高喊的“要回来”,我已经基本等同于听到那山坡上的小坏孩在喊“狼来了”。但是前几天你说08年7月以后一定会回来,不知为什么竟有些信了。 你向我诉苦,说现在是身兼数职,在外什么都要靠自己其实很辛苦,所以极需要我的关注,这话我既信又不信,凭我对你的了解,辛苦是会有的,但关注是绝不会缺少的。我在给你辛辛苦苦写这封信时,保不准你正躺在加州的海滩上向哪位金发帅哥放电呢。 我一向是记仇的,这早就警告过你,当初你一声不响就飞到了加州,然后深更半夜又打电话来骚扰我,还让我猜你在哪,这仇我是迟早要报的。只是没想到你竟主动送上了门,让我也写写你。想来想去就给你写这封信吧。 你做的坏事实在不少,先从你小时候说起,吃饭的时候要洗脚,否则罢吃;走路基本上没好好走过,总介于跳和扭之间,据说后来被你老爹从背后一脚踹好了。还有就是,每天下午五点多,你必定把痰盂搬到院子中间,一边检阅着下班回家的自行车大军一边办你的大事,小嘴也不闲着,“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喊的那个亲热。 你还做过什么啊,对了,一大早人家煮牛奶,你总趁人不在把锅揭开,然后用筷子把上面的一层奶皮给挑走吃掉,那一排锅吃过来,真是很可观啊。亲爱的启明,看到这里,是不是有点后悔当初没对我好点了啊? 你向来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按说这么多年我应该早已习惯,但你的不按常理却在我的宽容下不断升级。五六年前夏天的一个傍晚,你突然打电话约我出去。问你为什么,你死活不说,心想八成是又折腾你头上那几根毛要向我显摆了,于是就没去。你恨恨地说我会后悔的,我的确是后悔了,因为第二天你就领了大红证。我都还没见过你的男友,你居然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再然后就是一声不响跑到了加州,我们的联系断断续续,再然后有一天你又突然打电话来,让我听听有什么声音,我很恍惚,那分明是个小孩在哭嘛,你很得意的说“我制造出来的。” 你说,我们俩怎么会黏糊上的呢,上中学那会我们也不是一个班的啊,是不是那个树人文学社给闹的,都爱写点小文章什么的,和你一起写文章的事情到是没什么印象了,就记得放学一起回家路上两人叽叽咕咕总有说不完的话,主题是不是多半都围绕那操场上打篮球的小男生了啊? 还记得大学同桌那阵吗,我们坐第一排,虽然嘴上不能说话,但手却在草稿本上没闲着,你一句我一句地写着,多半是在议论讲台上的老师,有些真是被说惨了,你说那时的草稿本你还留着,真是作孽,我劝你还是尽早销毁的好。教我们法理的那个美女还记得不,头发卷卷的,瘦瘦的,一度让我们班男生上课很是安静。一天下大暴雨,我们到教室的时候都很狼狈,惟独这老师却一点也没湿,而且穿的是白裤子和白皮鞋,干干净净。我们问她怎么来的,她说骑车啊,你突然很神秘地对我说,早就觉得这老师怪,现在终于知道原因了,我正诧异,你说“她若是骑车来的,不可能一点也不湿的,她是把腿拿下来夹在胳肢窝里来的。”正说这话呢,外面就打起了雷,到现在都还记得你脸上那坏坏的笑,毕业后在路上曾遇到过一次那老师,竟远远的绕开了。 你做的坏事如今想来怎么有点罄竹难书了呢,至于你欺负人家高峰,半夜三点把他拖起来,只是为你在电脑上折腾个图片;发脾气把包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让人家拣,顺势又在人家屁股上踢一脚,罢,罢,这些我不提也罢。 不过,有时候想想,你对我也还是不错的,我这辈子吃的第一个猕猴桃应该是你送的喔,那桃是酸是甜记不清楚了,就记得你让我回去先别吃,然后每天都要轻轻摸摸这个毛茸茸的怪物,直到摸软了才能吃,这让我到现在都觉得猕猴桃应该是世界上最性感的水果。 我们毕竟分开已经五六年了,有时会担心再见时会不会就生疏了呢,那天在网上你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那某某某(一大红大紫的女明星)怎么长得一脸贱相呢,自己以为美的不轻,这儿的老外都当她是中国婊子呢,丢尽了中国人的脸真想抽她两耳光”。听了这话,我心一下就定了,想来那个无法无天,为非作歹的丫头并没因为漂泊在外,升级做了妈就被束了手脚。 对于女人,我爱两种,一种就是天生就极其女人的(这样的极品似乎很难碰到啊),还有一种就是象你这样的。两者相比较而言,嘿嘿,好象还是更喜欢后者。看到这,你也别得意啊。 回来吧,真是很想你的。 回来吧,回来吧,我可以大言不惭地说,你再也找不到象我这样,了解你,象我这样,爱你的朋友了。
难忘那些人拉 风 倘若这是个园子,这么久没去打理,一定是荒草过膝了。自有了这园子,就答应要给Mr.郝留一小块地,无奈我主意太多,一会想种花种草,一会又想干脆来点实惠的,种大白菜吧,主意变来变去,于是Mr.郝的这块地就一直荒着了,那天惊闻Mr.郝原是抽烟的,据他本人讲抽烟的姿势还煞是迷人,一时让我好奇心大增,于是相约在二楼茶吧一睹其云山雾罩的风采,Mr.郝断然拒绝,说“还是到16楼的平台来吧,那儿高,可以拉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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